「妳在做什麼?」逃跑到一半,原本以為會很順利時,她被人抓著領子提起,雙腳離開了地面。
────完蛋了。
這三個字是她這時唯一個想法。
「我……」她張著口,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完蛋了、真的完蛋了,她會被殺死的!!!!!
「唉,不是說『不逃跑的話就不會殺了妳』嗎?妳就那麼急著想死啊?」黑髮少年嘆了口氣,然後挑著一邊的眉、語氣平和卻帶著一點點的無奈。
「可是不逃走的話也會被殺死啊!」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、急著反駁。
她還不想死,她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啊,怎麼能在這裡被殺死!!!???
黎盯著她幾秒,看穿了她所想的心事後,嘴角悄悄勾起一彎弧度。
「既然是有重要的事要去做,就說出來吧。」黑髮少年微微一笑,她明顯的愣了。
────為什麼他總能不費吹灰之力的看穿她在想的事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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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又被拎到剛才開會的房間,人都還是和早上一樣,只不過多了黑髮少年。
在房間裡的這些人,除了黑髮少年以外,都是幹部,不過既然黑髮少年沒有參加早上的會議,那是不是代表他不是幹部呢?
可是不是幹部的話,那為什麼他現在會也在這裡?
而且似乎知道很多事的樣子。
他到底是什麼人呢?
她悄悄的在心裡轉過了這些疑問,然後才開口自我介紹。
「我叫做雪村千鶴,是從江戶來京都尋找父親的……」她開始了自我介紹,聽到她的姓氏時,黎、齋藤、沖田三人互望了一眼。
其實不只他們三人,像土方、山南、原田他們幾個比較敏銳的人也都有注意到。
────雪村……嘖,怎麼會是他女兒呢?這下麻煩了。
這是大家心中同時冒出的想法。
「這樣啊……為了尋找父親,不遠千里從江戶來到這裡,受了很多苦吧……」近藤先生率先表達了同情。
「女孩為了男人奮不顧身,指的就是這種事啊……」土方也有感而發,不過……為什麼黎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怪怪的……?
「嗯嗯……什麼!?女孩!!!???」近藤贊同的點了幾下頭,然後才反應過來土方說的話,頓時驚訝地瞪大眼睛。
「你這傢伙是女的!!!???」
「騙人的吧!!!???」
平助和新八兩個眼殘……
「怎麼看都是女孩子啊……」沖田大笑,一看就知道是女生,平助和新八怎麼看不出來呢?
「雖然是這樣說,可是沒有證據吧……」新八還是很懷疑地打量著千鶴。
「乾脆把衣服脫了怎麼樣?」原田開玩笑的提議。
「咦!!!???」千鶴驚悚了。
「不行!!!!!!!!!!」
「…………」天外飛來的一筆,讓原本凝重的氣氛變得輕鬆。
同樣經歷過這種審問場景的黎默默地喝著茶,無言地看著眼前還在吵鬧的眾人。
是說,他應該慶幸,他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沒有被懷疑性別嗎……?
他的這張臉,雖然和風音、雨音相似,卻又比較中性。
「喂,關於綱道的事,你知道多少?」在眾人還在吵鬧的時候,土方皺著眉發言了。
「什麼意思……?」對於這突如其來的嚴肅問題,千鶴感到不安。
────難道父親怎麼了……?
觀察著千鶴的表情變化,黎決定開口。
「大約一個月以前,蘭醫雪村綱道的診所突然失火,原因不明,而雪村醫生目前也下落不明。」當黎以平緩的語氣說出這件事實時,千鶴抬起頭看像黎,瞪大了眼睛。
望著黎的那雙紅色眼睛,千鶴有些失神了。
「家父他……」千鶴還無法消化剛才黎所說的事,一時之間無法反應。
「雖然是下落不明,也不知道他是生是死。但是可以確定的是他絕對沒有因為那場大火喪命,這樣應該算好消息?」
之後他還有再回到現場去調查,沒有打鬥痕跡、變若水的研究資料大部分都帶走,種種跡象讓他越來越肯定雪村綱道是自己跑掉的。
看到千鶴稍微鬆了一口氣,代表黎說的話有達到安慰效果,也就不再繼續說話了。
從見到千鶴的時候開始,他就一直有一種淡淡的奇怪感覺,令他感到奇怪、卻又熟悉。
只是就是因為感覺太淡了,所以他也無法確實分析。
「綱道醫生可能是被捲進了什麼事件,在找到綱道之前,你就先待在屯所,由我們來保護你。」土方做出了安排。
「不過屯所突然多了個女人還真有點奇怪呢,還要考慮待遇的問題……」山南微笑著點出了一些問題。
「隨便把她派給誰當侍童就好了吧?近藤先生或山南先生。」土方抓了抓頭髮,一副疲憊的樣子,每天都處理那麼多事情,也難怪他現在會很累了。
「誰決定帶回來的就誰負責吧,再說近藤先生已經有小鐵了喔,土方先生您該不會忘了吧?」沖田笑得燦爛,帶著欠打的表情重複了之前土方自己說過的話。
「總司你……!」難得的,土方先生錯愕了,怎樣也沒想到會這樣被反將一軍,面對沖田的時候土方總是很無奈。
「哦哦,交給阿歲的確很放心。」近藤開朗地笑著,完全沒注意到土方黑了一半的表情。
「那就拜託你了哦,土方先生。」山南的這句話比較像是再補一刀……
「你們……」土方臉完全黑了,可是卻又無法發作……
────自己……該不會以後也會這樣被玩死吧……?
看著眼前這幾個人的互動,千鶴對於自己往後的日子感到前途渺茫……
看穿了千鶴的想法,黎偷笑了幾聲,旁邊的齋藤也因此瞥了他幾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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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們認為呢?」安置好千鶴後,黎、齋藤、沖田到土方的房間,繼續討論著那女孩的事。
「你是說那個小女孩?」沖田懶懶地靠在牆上,像隻慵懶的貓。
「恩。」
「很可愛不是嗎?我倒是不討厭她。」沖田的回答依舊文不對題。
「我不是指這個,她為了找綱道而到京都,然後被我們的隊士襲擊,說是偶然,也太過於巧合了。」土方皺著眉,說出了他的疑慮。
「副長的意思是,她可能是為了打探新選組的秘密而故意裝作被襲擊?」齋藤說出了土方的想法。
雖然有點想太多,不過一個身為新選組的副長,任何一絲一毫對新選組有害的東西都必須要清除掉。
「我認為不可能,她沒有這種演技才是。」黎說出了他的想法,如果這是演出來的,那她的演技連他都要甘拜下風了。
根據他的觀察,雪村千鶴真的只是一個天真單純的小女孩而已。
而且還有點呆……
「說到密探……之前要我調查的那個深町新作確實是長州的密探。」黎想起了他才剛調查完的另外一個可疑人士,不過也不是他自己發現的,是沖田先起的疑心。
「哦?」
「姓『岸』,原本是長州家老益田家的家臣。他的父親來到京都後才改成妻子的姓深町,似乎是在長州偷偷挪用公款,所以才要躲起來。」黎把那名密探的身世稍微描述了一下。
「是誰派他來的?」土方仍然沒有回頭。
「由長州攘夷激進分子吉田稔磨邀請成為密探,另外,隊上還有另一名長州密探,是由桂小五郎派出的,只是負責根深町接洽的人也沒有告訴他是誰,所以目前還不知道。」
背對著他們處理文件的土方默默地聽著他們的想法,手邊的工作仍然沒有停下。
作者的話:
貼出最新一章,然後乖乖做暑假作業去
接下來就要等我做完暑假作業、然後把存稿先寫完一篇之後才會再更新囉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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